心里的幻想破灭，江佛低头细细看着她，脑袋里忽然闪过刚刚文件上的那两张照片。
“你是A大的？”
低着头的潘欣柔缓缓点了点头，江佛这下是明白了，难怪觉得这么眼熟，原来就是A大塞来的人。
“我记得A大实习生好像没有等级区别吧，你们这是……”
原本还以为是公司哪位高管在这儿训人呢，没想到都是实习生。
“诶！我问你话呢！”
见对面的人半天都没有回应，江佛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像是突然从梦中醒来一般，潘欣柔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好撞上江佛垂下来的眼神。
“我，我……”她躲闪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是我学姐，都，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结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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