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是如何知道,我今夜不在飞羽山庄中,而是在这?”慕梓走向雪含烟,与他并肩而立。
雪含烟闻言一笑,并没有急于回答,反而是将伞撑开,然后道:“晋国的秋不凉则已,若凉了,则寒气逼人,幸得我傍晚去了一趟宜兰轩,才知你出来了,前来寻你,要不然,你今夜岂不是要被困在这!这些事,我们边走边说。”
慕梓听了雪含烟这番话,又看了一眼他执伞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而他这个人,清雅绝尘。连他手中那把伞面绘有墨梅的伞,也正恰恰与他气质相符。
慕梓突然心神不定,心中暗念了几个字:雪含烟。
对了,雪含烟,就是雪含烟!这个人,无论相貌或气质,都从骨子里透出了一个字:雅。
他虽常常面带笑容,却除了熟悉之人,无人能近他身。他不似楚玉那般温润恭谦,亦不似夏千影那般妖逸俊美,更不像叶玄那般自带皇威。
他与楚玉比,多了一丝隐于眼底的冷意与狠戾,与夏千影比则又多了几分闲雅,与叶玄比虽少了一些天生的王者之气,却自有一番令人敬畏的威仪。
他是,做事思虑周全,沉稳无比,心思缜密到,谈笑间便已运筹帷幄的人。
雪含烟,如他的名字一般,雪清冷,含婉约,烟灵雅。
慕梓扬唇微微一笑,走入了雪含烟所撑的伞下。此时的雨已经没有被风夹带着洒下来了,只有无尽的雨丝从空中直直落下。两人并肩步入了长街之中。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行着,脚步不疾不徐。
慕梓想说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刚才,好像把雪含烟推出去挡箭了来着,而且还未曾征求人家的同意。
更令人难堪的是,人家还就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亏得她还厚着脸皮跟高子煜和高子文胡扯,简直太丢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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