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还告诉他，燕华山的谍网地点虽然不算多，但七国中的帝都和各国重要的大城都是必有的。
不过盛世清平时，谍网就只是一所简单生意馆阁罢了。做生意时的营收，多是散发出去救济难民或是送回天玄观修葺殿舍。
而到了天女出世之时，谍网就全为天女调动，谍网营收也是天女在九州各地行走时钱财支援，随时调取。
燕华山不仅无慧法号和天女是传承，谍网也是传承，至于为什么千年了这传承天玄观还在遵守着，也就只有修习过占卜术的弟子才知道了。
问天演卦而知天在，九州的兴衰皆应天意而行，传承亦是天意，故而天玄观历经千年仍然存在着。
出了妙鸾斋，雪含烟问慕梓：“慕姑娘，你说九州应天意而行，那你觉得，天意有情吗？”
慕梓闻言微微抬眸，天意有情吗？好像她重来不曾在意过，所以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卜天意易，卜人心难，”慕梓喃喃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天意告诉我，人心有欲，欲有正有邪，故而世乱世兴皆随人心而动，天意让燕华山存在，在九州乱到不可收拾的时候拨乱反正，大抵，是有情的吧！”
“天亦有情！”雪含烟看着湛蓝的天空，微微一笑。
从此，便信了天亦有情吧。
两人相视一眼，现在，该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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