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还撑得住的。”君若竹声音闷闷的,似乎有些赌气。
君行易这是不相信他能够撑到他们找到落脚的地方吗?
只见身前的君行易听了他的话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不愤的样子,不免无奈一笑,然后走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师父,”君若竹一把拨开了君行易的手,“我已经八岁,多了!”还重重地咬了下最后两个字。
“我知道。”君行易答道。
“你知道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捏我的脸啊,我也要面子的。”
“呵,”只听得自家师父轻笑一声,“你个臭小子,你那面子值几个钱啊?脸都冻得跟冰块似的了,还逞强,你不怕晕,我还怕你晕了还得背你去落脚的地呢。乖乖把衣服披着吧,今天,我们住客栈。”
没错,他们师徒俩游历在外,连客栈都住不起!一路上多是风餐露宿!可以偶尔住次客栈,那在君若竹心中已经是极奢侈的行为了。
“客栈?”君若竹听着这两个字猛然睁大了眼睛。“师父你不抠了啊?”
“磕”地一声脆响,君若竹只觉得自己的脑壳一阵巨疼,“哎呦”了一声后,他抬头质问自家师父:“干嘛敲我!”
“嗯,”君行易想了想,“奖励你又怼了师父一次实话,我刚才想了想,既然你觉得师父我抠的话,那干脆,我们今天晚上就随便找个破屋子,破庙什么的……”
绝对不可以!
“别别别别别,师父师父我错了,你一点都不抠门是徒儿嘴快说错话了师父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徒儿计较这些了嘛!”君若竹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连串话不带喘气地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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