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祝桃不敢抬头,指着脚鼓了鼓腮帮说:“很疼的。”
祝桃有个毛病,一紧张了一难受了,嘴就停不下,一直说。
手还比划:“就那块儿,啪叽一下。”
反正她是不会把自己脚软这事说出来的。
要怪就怪地不好。
“这物业怎么回事,每年那么多钱呢,路上还这么多小石子。”
“房产商不太行啊,规划的不好,我脚还没好呢,这不是要我命么。”
“还是别买这楼了,厉家家主设计的怎么了,全是噱头。”
实际报复她是做不到了,但口头报复还是有很大空间的。
“到时候再找朋友写个稿子,题目我都想好了,一妙龄女子走在路上竟遇到这种事!”
祝桃说的羞愤,握着小拳拳来回比划,站在面前的男人也不说话,只“嗯”了声。
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祝桃没注意,嘴上报复完,也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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