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说中了心事,脸颊绯红,探出手想要捏一捏我的小脸,被我一溜烟的躲开了,我还朝着他拌了个鬼脸,“哥哥心里的话被我说出来了,就赶紧的娶回来周家姐姐,省的整天坐在书案前发呆.....”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哥哥捂住了嘴,“你呀,真是不害臊,真该让父亲给你寻个婆家,好早日嫁出去。”
我偷摸咬了他的手,哥哥疼的松开手,我小跑着出了屋门。
晚膳时分,父亲难得露出笑容,在我记忆里,父亲很少笑,听母亲说,生我的时候是在晚间,红霞满天,我啼哭声引来了屋外焦急等待的父亲,那时父亲曾经笑过。
我没瞧见,所以也就不作数了。
父亲话不多,指点了哥哥一些事,过几日进皇城谢恩时,需身着青衫,还要准备好一首谢辞,当面感念皇恩,父亲说着,我在一旁听着云山雾海的,即使这样,也丝毫不影响我的心情,因为...
今日晚膳有一盘红烧肉。
我贪嘴,多吃了两块,不觉打了个嗝,母亲蹙眉,倏尔又舒展开来,笑着说道:“簌簌这样可不行,有哪家姑娘像你这样的,”说罢又转口对父亲道:“往后给簌簌寻婆家,若是一日三餐没个肉食的,可是不行的。”
母亲笑着,语气里满是揶揄。
哥哥也跟着笑,唯有父亲端着,抿着嘴不做声。
只有我一人听后生着闷气,努了努小嘴,又将一块红烧肉塞在嘴里,念念有词,“我才不要嫁出去,我要留在柳府,陪着爹娘。”
“不许胡说,”父亲这时才开口,“晚娘,你得教教这孩子,都快及箕了,怎么还这般胡话。”
晚娘是母亲的小名,父亲常这样喊着母亲,我们也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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