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广德医院,留套病房出来。”
祝桃被陈望压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同时也被骂了一个月。
眼瞅着最后一天了,陈望还在一边收拾衣服一边想起来就锤她。
锤着锤着祝桃就趴在床上不动了,声音闷在被子里委屈极了,“教练,你锤的我好疼啊。”
她这一说陈望更来气了,“你还知道疼?从赛场上下来脚都快废了我怎么没见你说疼呢?”
祝桃抬起头,露出嫩白的小脸,举着右手严肃说:“为国争光。”
就你会顶嘴!
陈望被她这句话噎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看着教练马上就要把手里的衣服甩在自己身上,祝桃又闷回了被子里,还用手护着脸。
陈望真是没辙,祝桃在训练上从来不让她操心,就这软硬不吃的性子,平时看起来跟个纯良无害小白兔似的,一涉及到原则问题,八匹马都拉不动她。
祝桃下巴垫在胳膊上,玩着被上的线头,听陈望欲言又止的出了声,转头看向她。
“厉家独孙的生日会就在今天,你去么?”陈望把桌上躺了好几天的卡片递给她。
祝桃抬眼,受邀人那里,她的名字是用钢笔写的,刚劲有力,是端正的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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