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你最近好清纯风了?”白念手肘怼了怼厉恒,厉恒没理她,接过旁边人洗好的牌。
白念看过来,祝桃想开口自我介绍,可白念又转头看向了厉恒,完全不关心她是谁她想干什么。
“对了你舅舅什么时候来?”
白念一问完,所有人都忍不住一哆嗦,包括祝桃在内。
厉恒下意识把烟掐了,“他忙着呢。”
“再说他来了,这帮孙子谁还敢玩啊?直接跑回家写作业你信不信?”
“自己能耐不大,还怪别人。”白念睇了他一眼。
几个人各聊各的,好像看不见祝桃。四周异样的眼光越来越多,开始有人抱臂站在一边准备看热闹。
目光仿佛如有实质,扎着祝桃的神经。
祝桃不知为什么,她想走,可脚底像灌了铅。
耳边响起父亲说她不孝的斥责和母亲仿佛看别家孩子的冷淡,祝桃指尖捏紧裙子,因为用力发了白。
“不玩就出去吧,站在那我看着怪累的。”白念抿了口酒,轻抬下巴对祝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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