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着那么多的人,每时每刻,有人欢喜,便有人忧愁。
杜海一直挺立的背,悄无声息的弯了。
久久驻足于原地的人,倘若一直不能行动,最终的结果,必然,也只能是久久的,成为一块碑,立在那里,往者犹可见,去者不得追。
覆着青苔的碑,腐朽的,终究爬满了曾经的荣耀,碎成了一地可笑的悲。
碑的身前,来者匆匆一瞥,不以为意。
碑的身后,去者回眸远望,如见山石。
碑的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近近的,倘若高大些,便存些敬畏,但就如攀登过高山后的光景,久存不得,离得远了,过得久了,便只当是块不值一提的小石头了。
杜海弓坐在床沿,胳膊撑在腿上,静静的想着。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虽然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可这一天真正到来了那一刻,为什么,反倒有一种壮士暮年,烈士断腕的悲壮呢?”
“明明终于摆脱了啊,难道不该高兴吗,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他静静的坐在那,想啊想。
......
杜卡今天玩得很尽兴,父亲难得没有来找他,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正午吃过了饭,便是一闹闹到了天蒙蒙灰,他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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