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米,加水,生火。片刻后,只剩下了喝粥的声音。
沉默似乎延续了昨日的对话,延续了两人于分歧中产生的战争。
“粥的味道还好吗?”杜海打破了沉默,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知道会不会适得其反,男人笨拙的挑起话头。
“......”杜卡沉默着。
“最近的风很大啊......”
“......”杜卡只是喝粥。
杜海说着些有的没的的话,杜卡只是沉默着。
心如同跷跷板一般,被昨天沉重的话压迫着,统统都涌向了心底,剩下的那头,只剩下空虚,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讲。
需要讲些什么来弥补这些空虚,与另一头相反的,更有分量的话,才能翘起那一头,压下这一头,才能让跷跷板趋近平衡。
平衡着,人的心才能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杜海需要讲些什么,但绝不是这些,他的板,一端压得太多了,需要放下些什么,这样才能传递出去。
杜海酝酿着措辞,而后,他听到了碗被放下,椅子被拖动的声音。
杜卡迈着步子向外走去。
杜海张开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音如水般,用尽了方法,也无法从低处流到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