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十分厉害的父亲,只要父亲在,她便安心,父亲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皎月觉得小姐确实不同了,又或者她从前离小姐不如现在这般亲近,不甚了解,总之,小姐看起来的确不太好惹……
万物初醒,如日方升。
丞相府挂满了红绸,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陆菀逶迤拖地的嫁衣上绣着金色的牡丹,火红的得炙热,她一双柳叶眉下是深邃澈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勾人心魂,俏鼻挺立,朱唇红艳,倾国倾城。
她将头发挽起,白皙粉嫩的鹅蛋脸在那红嫁衣的衬托之下,甚是迷人。
陆菀跪下,含泪拜别了父亲,父亲一个铮铮男儿,却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刘姨娘心疼的拍了拍父亲的手。
桃夭嚷着要去王府,前一日在府中闹了一场,今日也未见她的身影,皎月掺着陆菀的手走到了花轿前,陆菀转头撩开盖头,又看了一眼丞相府,便上了花轿。
马车从街头排到了街尾,一路上都是红绸鲜花,浩浩荡荡,好生气派,可这些只让陆菀觉得十分刺目,眼睛生疼,十里红妆只会让她想起一些无比恶心的伤心事。
元祁并未前来迎亲,是她刻意嘱咐过的。
侧妃说好听些,是平妻,说难听些就是个妾室,大兴朝还未有王爷亲自迎娶妾室的先例,况且陆菀也懒得在父亲以及众人面前装作与元祁恩爱非常的模样,倒不如直接让元祁不要来。
原本这场婚礼对她来说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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