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虎哥...这..你误会了虎哥,我没有啊!”张长安此时真是有苦难言,又不能和虎哥说实话,不然一是打击了他的信心,二是怕有危险也肯定会阻止他去。
“哼,你还要瞒我,除了这种病看不出,还能有什么!”
刘虎一副我已经揭穿你的模样,小样你就别和我装了。
张长安急得直摸后脑勺,苦笑道:“那,那啥,我真没有,虎哥,我其实是...其实是蛋疼....”
张长安也是着急,顺口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啊?这花柳病还能转移部位,蘑菇长在鸟蛋上!?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刘虎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道。
此时的他就想找个地洞赶紧钻下去,早知道就该想好理由再来找虎哥,哎,太心急了,失策啊,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张长安连连挥手解释道:“虎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单纯的蛋疼.....”
刘虎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似说谎,盯着他的裤裆望了半天。
张长安此时深刻感受到被一个男人行“注目礼”是什么感觉了,双手不自觉的往前挡了一下,只觉得一阵恶寒。
就像我们去澡堂,一个同性友人一直盯着你“兄弟”看,是啥感觉....
刘虎此刻摇了摇那大脑袋,拍了拍张长安的肩膀,宽慰道:“长安啊,你家就你这么一个男丁,传宗接代是大事啊,赶紧收拾收拾去吧,别耽误了病情,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只是这京城也有这方面的大夫,你为何要离开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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