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要被对方容纳、包裹、填满。
佟喃察觉到宋音池的主动,反而松开了衔咬的动作,微嘲:“宋音池,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吧。”
“被同为Omega的我弄成这样,你心底不羞耻吗?”
羞耻吗?
不羞耻啊。
只恨佟喃不能将潮湿的信息素染透她的腺体。
宋音池被赶到前排开车,估计心底那阵悸动劲还未消散,油门一脚踩死,车直直蹿了出去。
“宋音池?”佟喃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抱歉。”
单单是佟喃用独特的软媚声音喊出她的名字,都能在宋音池心底点燃一把火。
佟喃脸颊有些痒,也有些热。但这绝不是因为刚才逾矩、过火的行为。
她自小便对玫瑰花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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