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对宋音池好,这简单,没问题,但要她和宋音池说点软话,那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她可以说些轻浮的话调戏宋音池,可以眼也不眨地买下东西送给宋音池,但要是让她掏心窝去说些诚挚的话,佟喃觉得自己办不到。
她垂下双手,没办法似的瘫在地毯上。
手心里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画纸,长长叹息,“要是所有事都像画画一样简单就好了…”
夜晚的航班,坐在窗边能看见深邃的夜和底下斑斓的城市风景。佟喃坐在靠窗的座位,飞机起飞后,客舱内的灯暗下,她将脸贴在舷窗上,呼吸很轻地看向夜空。
有一大片璀璨的星星。佟喃手指点了点,猜想,会不会其中有两颗是她和宋音池呢,彼此环绕着飞行。
她低头笑笑,又觉得这想法好傻好天真,以致烂漫得有些矫情了。
抵达帝都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佟喃站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打了电话给宋音池,没声通知,便很突然地要对方来接自己。
宋音池的声音透着深沉的倦意,仿佛是从浓睡中被硬生生吵醒,但她仍旧语气平和地应了“好”。
佟喃听见宋音池的语气里好像没半点欣喜,一切都是公事公办的平静。
心底猛地就有点失落和难过,是期待的事落空的那种难受,像小孩子得不到糖果的沮丧,像考了满分的孩子得不到夸奖的委屈。
她千里迢迢追着人过来,可那人好像还不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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