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喃起来了红酒瓶塞,替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隔空和蒋安庆碰杯。
蒋安庆端着杯温开水,“前段时间喝伤了,我就喝茶吧,你今天过来…不止是要和我说声谢谢吧。”
“我看你有点,心情不好的样子。”
“嗯。”佟喃抿了一小口,实在没心情,也不喝了,低头玩指甲,“宋音池去帝都了。”
“那你怎么不跟着去?”蒋安庆笑问。
“我为什么要去?她是去参加比赛,我去干嘛?去看她表演吗?”佟喃有些焦躁地回答。她和宋音池又不是磁铁,非得贴在一块儿。
“去看她,为什么不行?”蒋安庆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针见血。
是的,为什么不行呢?
佟喃也不知道,她指腹轻轻摩挲光滑的杯口,很多事似乎都脱离了原定的轨迹,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将她往宋音池的方向推。
但感觉,还不赖呢。
或者该遵从本心的。
佟喃甩了甩胳膊,抬头看蒋安庆,“今天去击剑吗?”
“不去,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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