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丞明鉴。”
赵鹏飞点头。
萧扬这个时候已经全明白了,难怪余氏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定边盐湖的开采权,难怪他们可以如此简单的打开盐在关陇一带的销售,难怪他们会知道有人打算告御状。
如果余氏的背后有世家门阀在站台,那么这一切也就都显得顺理成章了。
“那你的手里?”
萧扬问道。
“没有,萧司丞别看我是这定边县的县令,可是因为我坚持要追查三年前盐商被害一案,在整个定边都是寸步难行,所以如果萧司丞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些实质性的证据,那您恐怕是要失望了。”
赵鹏飞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赵县令今日为本官解惑了,告辞。”
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萧扬也就起身告辞了。
“恭送萧司丞。”
赵鹏飞恭敬的看着萧扬离开了县衙,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萧司丞,不是我不愿意将手中的证据交给你,实在是我不能啊,我也有妻儿家人,如果对余氏不能够一击必杀,我承受不起余氏的报复那等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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