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李渊要为隐太子一脉的覆灭负主要责任。
可笑的是，李渊这几年竟然还愤懑不平，对于李世民的所作所为都看不上。
“寡人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寡人究竟是对是错？”
良久，李渊似乎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不甘心的对萧扬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情并没有所谓的是非对错。”
李渊早已经从萧扬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出来了，他认为玄武门之变的惨剧是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李渊心中难以接受罢了，这才会有此一问。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扬的答案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太上皇您、隐太子，以及当今圣上，你们三个人所处的位置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而我，之所以能够看的这么清楚，并不是我真的见解超凡，而是因为我本就在局外，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些事情的。”
萧扬又不傻，虽然他知道玄武门之变的发生跟李渊的纵容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他却不会明说。
哪怕他之前的言语之中确实也表达了这层意思，可是要他没有明说出来，谁也找不到他的麻烦。
尤其是李渊，人家如今再如何的落魄，那也是李世民的父亲，萧扬毕竟是一个外人，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为好。
“旁观者！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旁观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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