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骚得如此淡然!
关宁红了耳根子,时蓉雅看着她的目光不知怎的也变了味,太过炽热,关宁不自然地撇开目光,一屁股挪到梳妆台前面坐下。
时蓉雅的声音幽幽在身后响起:“我看你不想睡觉,坐那儿一晚上,但我赶了一天的路,乏了,困了,想睡觉了。”
接到消息的时蓉雅正在高铁上从邻近的城市赶回铭城,原定明天要跟国外来的音乐剧团见面,如今只能交给下面的经理去接待。
不是第一次被关宁扰乱她的行程。
她已经做好得罪阚清安的打算,也在为以后铺路。
告白那天,时蓉雅被动调动安排,挪开的也是小事,而现在,她们才开始不到一个月,时蓉雅在大项目上临时起意,转变了态度。
原把铭城的活动作为自己在诸和的完结,做到尽善尽美,如今又变成了递人嫁衣,静观其变。
权利下放,没有不好,也不会被人诟病,等她回了嘉域,诸和的业务总要让给得力的人继续,趁此机会给中层干部发展的契机也是以后筛选人的依据。
两个结果都是好的,时蓉雅没有更喜欢哪个选择。
她躁动不安的是,试探、关心、照顾……种种起因,最后成了一个结果。
关宁这个小姑娘,霸占了她的心。
爱情,曾经被她挂在心里又嗤笑的情愫,又一次萌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