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提起前任,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时蓉雅带着迷离的眼神变得狡黠,从后腰搂了过去,带着她摔回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台灯的昏黄的光勾勒着时蓉雅的轮廓。
逆着光,时蓉雅居高临下一瞬不移盯着关宁:“阚清安回来了,然后呢?你又要为她寝食难安了吗?即便知道不可能再在一起,也要怀念过去?为过去吊唁?”
阚清安的离开,让关宁在芭蕾舞团承受两年的非议,加之她们现在的关系,关宁必然不会傻到啃回头的烂草,但并不代表关宁完完全全放下过去。
至少,在时蓉雅看来,阚清安的出现,让关宁的心有了波动。
“我……你……”关宁承认,难听的话是她一时迷乱随便挑起,故意惹时蓉雅生气。
可惜,用力过猛。
如今阚清安只让她觉得虚伪,离开的时候说清道明,沉淀两年,或许已经能心平气和跟阚清安说话,不至于针尖对麦芒。
一想到时蓉雅夹在中间,做了让她痛恨的角色,关宁就伤了神。
倒转,关宁又逆着光,揪起皮肤,拧住一团肉,疼得时蓉雅龇牙咧。
看到时蓉雅的反应,关宁心生快感:“吃醋了?现在知道吃醋了?”
时蓉雅心里的醋早不知翻腾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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