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此时还不知道阚清安最终的机会,沉浸与抱大腿,幻想在会一步步飞黄腾达的美梦中。
集体会议,关宁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玩手机。
行程在工作群里有文件,每个人手上也有一份,只要识字的人都能看懂,开会说道,就是走个过场,大可不必,又不得不做。
不开会,领导们还有别的工作吗?
有,大概是应酬吧。
时蓉雅说几天就会回来,结果几天推一周,到现在,她都要去铭城了,时蓉雅还没露面。
心里有怨气,又不敢放肆,时蓉雅每天在十二点之前一定会给她打电话,从未断过,背景大多是她的办公室,证明了人家也不是出去花天酒地,大老板忙工作,不像是底层的社畜,上班下班时间固定,百忙中还抽出时间跟她谈恋爱。
对比以前失败的初恋,阚清安想找她的时候,除开排练和演出的时间,十分钟不回复就要被夺命连环call,傻傻很天真的自己,当时还觉得阚清安对自己着急上心,如今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满满厌恶。
阚清安,对自己宽容,对别人苛刻,双标狗。
关宁望台上看了眼,阚清安这回没有喧宾夺主,而是坐在第一排聆听,姿态放得低,倒是领导说几句就看向阚清安,生怕自己说错话。
芭蕾舞团跟别的演出队伍一起包机去了铭城,便宜机票,小型飞机,落地到铭城的时候,几近凌晨。
机场路畅通无阻,把几车人拉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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