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关宁想开口的,但从时蓉雅问她那个时候,她就拼命在脑子里想怎么去回答,想到现在,除了逃避,她找不到回答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不论哪个回答,都不会满意。
伤了的心,有了缺口,不是两句话就能抹平的。
明知道这一点,还去踩雷。
关宁暗骂自己蠢得死。
“不想说就算了,早点休息。”
时间过了一点,明天一早芭蕾舞团还要去场地进行现场排练。
“哦,好。”头顶上的脑袋挪走,时蓉雅去洗澡了。
关宁松了口气,不出一分钟,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提了上去。
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这样说。
或许是因为阚清安的不断刺激,把她当做那样的人比拟,说的难听,干脆比她说的还要难听。
俗话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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