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感到开心,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作为一生的事业,着实难得。
“挺好的,这不比在团里当绿叶好!”
“可不呢!”白彦军说了一大堆,会场都熄灯准备开场了才意识到,一直都是他在讲这三年的转变,都没来记得问关宁过得如何。
这么想,就这么问了出来。
关宁轻描淡写地说:“就那样吧,快开始了,别说话!”
他们是专业的,看演出不仅仅看演员的表现力和故事架构,从灯光道具、到换场的编排,恨不得每一个细节都扣下来拿小本本记住。
淡淡的蓝光映照在关宁的脸上,看似没有多大的表情波动,可搭档三年的他,仍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前关宁就不爱叫疼,他还调侃过关宁不像个女孩子,比男生还能扛得住伤痛。
一次他失手,把她摔到了地上,关宁迅速爬起来,跟没事儿人一样喊他继续。
忍着痛又练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他才知道,回去后关宁让室友揉了半个小时跌打酒。
若不是关宁的室友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跟小姐妹假装抱怨,甩甩手,他全然不知,真当关宁没摔着。
关宁被他的目光逼得无法放松下来看表演,大约过了一分钟,白彦军才移开,投入欣赏表演。
两个半小时的节目,关宁随着剧情的推动和歌舞的升华,看得手心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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