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话固然顺耳,时蓉雅只是陪笑,没有跟着调侃。
这样热闹的场景,她心里暗想了很久,阚清安的突然离去让她措手不及,在跟的项目没了领导,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时蓉雅被迫学习如何做一个人过程推动者,这也是她后来为何更喜欢待在下层的缘故。
站得高了,看得广,也不够真切。
身上的礼服没换,纯白的细纱,勾勒这她的身材,不至于自夸有多傲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走出去,的确是能够吸引到人的那种。
起码,从开了门,关宁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扶她进房门,眼神不老实往下瞟。
让关宁看到自己的醉态,刻意放大自己手上的动作,原本好好的纱裙往上提,全都移了位,若隐若现。
“不会骗你了,再也不回。”僵硬的微表情,眉间一闪而过的苦楚,时蓉雅都知道,若是关宁这样骗她,她肯定不会像关宁一样,还能理智对待。
她自己,肯定会发疯,还会伤了关宁,而她的阿宁,一直在自己消化三年来的一切,那些偶然间跑出来的无理取闹,那些坏脾气,都不值一提。
“说起来,你第一次,技术还错,我爽到位了。”
关宁整个人,都快皲裂了,她说那些,时蓉雅还能准确避开重点,讨论到情爱那档子事去。
一睁眼,面无表情给时蓉雅倒满,再多一滴就能溢出来:“喝吧。”
“哦。”时蓉雅没有再说俏皮的话,低头吮吸了几口,解除溢杯的可能,才端起来喝光。
幸亏她挑的酒不烈,否则照这个架势,每每提起一段就喝个一杯半杯,任谁也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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