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叹气说到:“十个月前,沃勒去了纽约。起初三个月还挺正常,他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我,但后来半年,我们一次都没再见过。金钱会改变一个人,其实即便沃勒没有去世,我也打算在下个月圣诞提出解除婚约。”
为什么选圣诞节?
因为贝拉一直约不到和沃勒面谈的机会。恐怕只有圣诞,沃勒才会回波士顿。
令人没想到的是,沃勒的身体千疮百孔,他提前死在了纽约。
玛丽与迈克罗夫特在贝拉家走了一圈,前天夜间的打砸痕迹尚未清除。
贝拉的父亲老皮特故意留着一团乱的痕迹,这些都是证据,证明他家的损失应该由沃勒家给以赔偿。
不论初衷,这些痕迹表明前夜的打砸毫无章法,没有违和感,不是特意冲着什么去的。
“除了钱箱,还有别的损失吗?”
迈克罗夫特询问着贝拉,“比如沃勒从前送给你们家的东西,有没有被损毁或是丢失了?”
“沃勒的礼物?”
贝拉嗤笑摇头,“您想多了。在没有获得那笔见义勇为的赏金前,他送不出贵重礼物。我们之间只有一些食材、鲜花的礼物往来。在他获得谢礼金后买了房,不多时就去纽约炒股了,更是没有给我家送过什么礼物。”
“什么都没有吗?请您仔细想一想。不论多小的东西,只要您还保存着,一件都不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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