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馆长也是这样想的,但他又不能明说想搞搜身,而由被怀疑者主动提出就最好不过。
宾利黑着一张脸,他想如果是达西被冤枉了,一定不会同意侮辱性质的搜身。眼下,他却是忍一口气地同意,只为不在别人的地盘上起剧烈冲突。
搜查的结果,是一无所获。
宾利与安芬森的衣服、公文包、房间等各处都找了,连半片黑水晶的影子也没看到。
如此一来,怀特馆长陷入更深的混乱与怀疑中,那么水晶头颅去哪了?会不会是家里的仆从趁他不备盗走了黑水晶头骨?
又一轮搜查开始了。
宾利与安芬森却不愿多停留一刻。
不可能在心平气和坐下来吃早饭,直接穿戴好坐马车回旅店了。
“哦!倒霉。”
宾利正要下马车,发现新买的双头阿尔伯特表链上银质小吊坠掉了。没有在马车座位找到,可能是掉在怀特馆长家里了。
“上帝保佑,宾利,你要再去怀特家找吗?”
安芬森提到怀特馆长,他的脸色也不好,谁也不想被冤枉成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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