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时钟与结扣,难免与灵魂相关。
老奥利弗夫人当然不会忘记那些风俗,这两天她一直再以巧合安慰自己,是把旅店服务生骂了好一通。钟停摆,是因为该上发条了。窗帘被系了结扣,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女佣搞的卫生服务。
但,旅店方面坚决否认。
老板说每间房有新客入住前,必然会校对座钟发条。那一口座钟并没有损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
服务员也表示从来不会多此一举地绑好窗帘,她们都是听从客人的需求安排。在老奥利弗夫人出门时,没有谁进去打扫房间。
如果说前两次还能用意外来解释,今天的玻璃窗浮出血字,还是戳破最深秘密的血字,那就绝对不是巧合。
“肯纳,你下手的时候确定用对了刀?”
老奥利弗夫人直勾勾地看向女仆,“确定那把刀身上绘制了让他魂飞魄散的魔法血符吗?”
“当然,我很确定。您看到了我手指的伤口,还是放了我血。”
肯纳非常确定,她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二手刀。一把绘制了血符扎入了本·奥利弗的心口,在杀人后就扔到了伦敦郊外的河中;另一把则是扔在车夫彼得家附近,是要嫁祸于人。
为什么绘制了让人魂飞魄散的符文,但仍旧遇上了亡灵的复仇?
大太阳底下,老奥利弗夫人与女仆肯纳都在双方眼里看到无边恐惧。她们不愿意承认,也许本·奥利弗不是借助了魔鬼的力量,而是他求得了大天使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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