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船上所有人都想弄清楚的事。
不,该排除一些人,如果真的存在凶手,凶手不会愿意真相大白。
迈克罗夫特没浪费时间,他向来不会安慰人。“芬妮小姐佩戴了一条项链,有什?么来历?”
“项链?”
阿比还有点没回过神,“哦,是的,您是说挂在脖子上的那把钥匙。那是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保险箱?
迈克罗夫特想到一种可能,“这次头等舱的船票是别人送的?”
“这次的船票是有人赠送的,对吗?”
此刻,玛丽也不约而同问出相似的问题。她在屋内赚了一圈,芬妮主仆两人自带的东西并不多。尽管芬妮小姐的衣鞋都是最新款,但?女仆阿比的穿着过于普通。
提问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玛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迈克罗夫特继续问了下去,“芬妮小姐是不是最近接受了一笔遗产,在那之前,她的生活不算富裕。”
“算是吧。”
阿比给?出了肯定回答,“四个月前,芬妮小姐的美国远亲来到伦敦,是戴西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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