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的伦敦,乃至整个欧洲,大多?数对男士开放的俱乐部都不接纳女宾,反之亦然。只有那些情?侣俱乐部才会让那女同时入会。拜头组织恐怕没有女人。
迈克罗夫特不得不承认这种限制,是?他理?想化地忽视了现?实情?况。
偏偏,当下还要若无其事地反过来出言安慰,“哦!明顿先生,真是?为您感到遗憾,您的女装戏瘾又要延后了。”
敢不敢说真话?
谁才是?真正失落的那个人?
玛丽体贴地没有揭穿真相,今天也是?对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足够温柔的一?天。“没关系,我的耐心不错,您可以重新设定角色了。”
迈克罗夫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医患关系。
“那么?不如成为来自?美国的医生与患者。医生深信骷髅头力量,于是?带着病人来到欧洲,希望借助颅骨的神秘力量治愈患者,这样?也符合基本?逻辑。”
不仅仅是?符合逻辑吧?
玛丽的记忆力不错,仍然一?字不差地记得去年在德国柏林的厨房爆炸后,迈克罗夫特阻拦她检查时曾经说过的话。
——「但您知道的,我是?一?个英国人。这类直接上?手的关心,我认为仅适用于医生对病患、父母兄弟之间,亦或是?……」
此次扮成了医生与病人,也就是?名正言顺地检查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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