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喧嚣的风停了。
朦胧月色下,玛丽和迈克罗夫特面?面?相觑。一阵沉默之后,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手指月亮,恶魔割耳?”
玛丽笑?道,“福尔摩斯先生,之前您自谦不善言辞。在糊弄弟弟时,您的借口却是信手拈来啊。”
“有吗?”
迈克罗夫特不认为自己说了谎。
仔细回?想刚刚的那段话,他从来没有明确承认自己与明顿先生傻乎乎地举着?手是在搞指月实验,只是采取了避重就轻的话术让歇洛克如此认为而已。
一个好弟弟就该学?会?关键时刻隐身,显然歇洛克尚未无师自通这种特殊技能,是要后期培养一番。
暂时不必想那些。
迈克罗夫特可?没忘记今天的重点,“明顿先生,我是为了与您欢庆仲夏节之夜才会?燃放烟花,只属于我们的手心烟花,那就没有必要让第三个人参与其中。难道您觉得?我做得?不对?”
“对,当然对。”
玛丽一本正经地点头,“请放心,很多时候,我都是无条件支撑您的。”
“既然如此,您还满意这此的庆祝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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