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慌忙转头，看向史蒂夫和塞维尔，这两人走在他前面，无辜地看着他。
“托尼，你怎么了？”史蒂夫关切地问。
托尼眨眨眼，走廊一片正常，仿佛方才只是他的幻觉，“没事，就是有点晕。”
眼前景象万一也是幻像呢，托尼没解释清楚，跟着他们俩一起进入厨房。
厨房打扫得很干净，干燥的柜子里放着一筐土豆和胡萝卜，巨大的冰柜里放着些冻得坚硬结满冰霜的肉排，似乎不知道试管何在。
史蒂夫两指轻摸过案板，上面带着未干的水渍，铁锅旁放着一排调料罐子，史蒂夫眼尖地看到了那支贴着9月8号的试管。
试管已经空空如也，还放在调料罐旁，可见的确是加进了饭菜里。
他正想把事情告诉托尼二人，突然耳畔一阵疾风，多年的战斗素养让他迅速低头躲了过去。
托尼恶狠狠地盯着他，见史蒂夫躲开，下手更快更狠，处处攻击史蒂夫的薄弱点，脖颈、小腹、下三路，哪里疼就往哪里攻击。
塞维尔正在找线索呢，突然听到身后打斗的声音，一回头，史蒂夫和托尼打得正上头呢——或者说，托尼单方面上头，史蒂夫处处躲避。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塞维尔注意到托尼病号服背后的黑尾巴，像是童话里西方恶龙的尾巴，或者是巨型蜥蜴的尾巴，借着走廊应急灯的光，还能看到反着光的鳞片，随着他的动作，尾巴也在空气中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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