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和巴里又默契地看向了托尼,托尼:“等……等等,你们看着我干嘛,我看上去会处理动物的皮毛吗?!喂!”
……
托尼拿着猎刀,对着两只兔子发愁,塞维尔仗着直播间会自动屏蔽血腥场景,也就没有调直播间的视角。
“我看纪录片,扒皮应该是从动物的嘴部下手,然后干嘛干嘛的,你——加油!”塞维尔无力道,他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想跑路。
他们在副本里,也不用追求皮毛的完整度,能吃到肉就行了。
接下来,托尼经历了从进入副本以来,甚至是三十多年人生最“暗无天日”的时光——割开雪兔的动脉放血,待血放干净之后,从小腹开始切割兔皮,把内脏扔出来,拿到雪兔膀胱那一刻,托尼感到整个人都升华了……
趁着托尼在放空状的时候,塞维尔用干净的擦洗雪兔肉,权当是清洗了。他也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经历过这么一场,一开始充满诱惑的肉也不再美好了。
咬着牙,狠着劲,把两只雪兔剁吧剁吧成大块,塞维尔又削了块粗糙的木板,当成盘子盛放雪兔肉。
托尼缓过劲来,挖了个深坑掩埋残破的皮毛和内脏,两人皆是步伐虚弱地走了回去。
在塞维尔和托尼处理雪兔肉时,查尔斯和巴里也没闲着,利用锋利的猎刀凿出五个脸盘大的木碗,虽然很粗糙,多少带着点木刺,但凑合用已经不错了。
他们已经小心地把热水装在了一个木碗里,吊锅里继续烧着开水,只等着雪兔肉回来下锅,然后就看到两个步履蹒跚的男人“挪”了回来。
塞维尔把肉交给了查尔斯,和托尼瘫坐在一起,他还好一点,但托尼距离当场去世只有那么一点点了。
巴里小心地问道:“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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