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好烫。
上午十点左右,行走在沙漠里的塞维尔就已经领域到这张地图的恐怖之处。
温度已经不是单纯的热了,而是仿佛置身于蒸笼中一般,四面八方都是蒸腾的热气,连空气隐隐都能看出蒸腾的热浪,又热又晕,既烦闷又气短。
尽管已经十分节俭,但他们还是把水囊中的水喝去了一半,前路漫漫,竟不知道何处有水源。
气温是一回事,强烈的紫外线,经过沙砾的反射带给眼睛强烈的刺激,让塞维尔感到非常痛苦。
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尽力压低帽檐,在眼前洒下一片阴影。
有时候,他就像一直见不得光的鼹鼠,强光给他的眼睛带来极大的刺激,让人只想找个阴凉处歇息。
“我不太行了。”塞维尔喘着粗气,体力消耗太大,已经喘不过气来了,眼前漆黑一片,甚至闪着白色的光点,就像眼前放着烟花。
他踉跄地走到背光处,瘫坐在沙地上,平复些呼吸。
“呕——”塞维尔干呕着,也没吐出东西,就是恶心、难受,脸上、脖子上满满的流淌着汗珠。
巴里几人也坐了下来,他把水囊递给塞维尔,“喝点水吧,你恐怕有点中暑了。”
塞维尔很想大口大口地吞咽水囊中的水,但是仅存的理智,让他含着一口水,慢慢地小口咽下,让每一滴水滑过口腔,而不是直接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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