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在塞维尔背后走向办公室,一路上互相看看,都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恨不得从教室到办公室的道路能再长一点,长到今天结束,大家都忘记这件事的存在。
塞维尔斜睨了眼他们的神情,没管这三个小孩,把他们领到了办公室。
约瑟夫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眼圈红红的安娜贝尔就神色一变,而安娜贝尔一看到他们,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滴落下,又紧紧抓住花露水的手,似乎吓得不行。
伊尔先开口问道:“三位同学,刚才课间发生了什么?你们又做了什么?”对面是三个八岁左右的小孩儿,伊尔想尽量放缓语气,可一想到安娜贝尔的境遇又想狠狠揍眼前的小孩。
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能算是熊孩子了!完全是家教的缺失,心智已经变坏了!
大卫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师……我们没做……什么。”他满脸通红,说话时低着头,明显在说谎。
莎罗娜强压下怒气:“你们两个呢,也是什么都没做?”
约瑟夫沉默不语,死死低着头。科尔却忍住自己的颤抖,脸色有些发白,语速比较正常:“老师,我们只是去上了厕所而已,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他直视着莎罗娜的眼睛,似乎毫不心虚。
他一直直视莎罗娜的眼睛,不像另外两个男孩眼神飘忽,连眨眼的速度都放缓了,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塞维尔突然想到他在刷视频的时候看过一个心理医生的说法,不要以为所有撒谎的人都会眼神飘忽,有些人更会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是为了更快得知对方的反应,然后自己迅速做出应对。
没想到这小男孩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又或许不是他懂得多,而是下意识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做法。
安娜贝尔似乎气得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敢开口,难道是怕他们后来打击报复吗,毕竟老师也不可能时刻盯着他们。
花露水想到这里,险些气得眉毛都飞起来,她读书的时候学校管得严,同学们都很爱学习,没有出现过校园霸凌的情况,这回在游戏里碰到,气得她现在就想给游戏策划寄刀片。
“你们身上为什么都是水?”花露水声音冰冷,“难道是打水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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