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您之后,就去和王管事道别了。我不会旁的,也就厨艺拿得出手些,便不留在庄子上给母亲丢人了。”司梨拦住她的话头,轻轻叹了口气。
望着少女哀伤的神色,李娘子再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司梨见好就收,留下一点受欺负的印象后,便告别了李娘子。
或许是因为她确信司梨会回来,或许是她如今并不想介入府中的纷争,和王管事的道别格外的快。确定了司梨真的要走,王管事不再劝阻,反而抱了抱司梨,“在外多多注意,之后若有事端,记得让王庭回来送信。”
王庭正好从京城回来,听到她的话,无奈道,“您操的心可真多。”
王管事瞪他一眼,“大早上就不见人,我看还是换个人随小姐出门吧,我还放心些!”这自然是玩笑话,司梨行了一礼带王庭出门,趁王管事不注意,将她塞进衣袖的荷包丢到椅子上。
荷包有些分量,不用想里面也是王管事昨天说过的银锭。花司府的钱司梨没有心理压力,但让对自己不错的王管事掏私房钱贴补这种事,司梨做不出来。
聆桃院的杂物没什么好收拾的,司梨最后搬了两个丢在角落吃灰已久的食盒上车,王庭赶着驴车缓缓驶出农庄大门。
驴车门帘半挑着,孟陶陶靠在光线最好的地方看书,司梨望着外面忽然发觉不对,这个方向是直接去京城的方向,出声问道,“你不去接你侄子?”
“这不是还没安顿下来。”王庭有些不好意思。
也是,马家铺子洒扫和新的厢房泥瓦活还没做,让小孩子直接住过来,还不如继续留在农庄附近的佃户家里。但重要的不是这个,司梨吩咐道,“往最远的县上走一段路再绕回去,不要直接去京城。”
王庭没有多问,赶着车在岔路口拐了个弯,往远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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