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娘离开李家村后,心中一直记挂着那里,记挂着李岩,可怪症来的突然,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且蔓延极快,一旦染上就必死无疑,顺娘就是想回去看,也不敢去。
她只能在这处离李家村百余里的地方住下来,再慢慢打听那边的情况。
及至近来,她才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说是李家村的事情朝廷后来注意到了,也派了人去查明,原来是边境小国的阴谋,妄图通过李家村下毒,让整个村内的人都染上怪症,进而等到朝廷派了人来探查的时候再将怪症传给朝廷的人,这样就能慢慢让整个中原的人都染上怪症。
可那小国未料到朝廷先前并未重视这里的情况,一直到李家村的人几乎都死绝了,才姗姗来迟派了人来查。
那时候怪症早已没了传染源,朝廷派来的人自然没被感染,而查出这一切后,朝廷震怒,小国自然承担不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顺娘并不关心。
眼下她只是手中捏着那双花钗,边说边流泪。
“司卿姑娘,这钗是我同岩哥唯一的联系,我虽想着要会李家村瞧岩哥,可心中也知晓,只怕是再难找着他的尸身了,不过心中一直存着一个念想罢了,可、可如今这双花钗却突然从你手中出现,你还说是送给我的,我……”顺娘说着抬头,看向司卿,“这些日子我同你接触,瞧得出你是个好人,这才钗自然不会是你盗了来的。可我想不明白,为何这钗会到你手中?”
她的双眸还带着泪光,就这样看着司卿,让司卿越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她是真没想到,李岩那个nc居然早就已经死了。
难怪她和那个nc接触的时候,对方的面色总是青白没有血色的,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尤其是有时候他让司卿来给顺娘送东西,司卿会下意识提出他其实可以自己来送,但对方却总是只深深叹气,一言不发。
而最令司卿想不明白的就是对方就像是顺娘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每次顺娘缺什么,想要什么,又或者是生病了,李岩都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然后让司卿把衣裳或者药带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