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行为的话,他的确挺不正常的。
应该没谁会在这种环境下抢她的婚了,更何况他们就只见过三次。
许清晗一边喝茶,一边想着。
“哈哈,你会这样想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祁州在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会被许清晗劈头盖脸一顿指责的准备,谁知道许清晗竟然如此平静。
真不愧是“帝都公主”,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倒是担得上这四个字。
祁州开口:“不瞒你说,祁淮得了一种病,至今未曾治好。”
许清晗抿茶:“精神方面的?”
“许小姐知道?”
“小时候见过一面,当时你家管家说是自闭症。不过刚才祁淮否认了这个答案。”
“的确不是自闭症。”
“是偏执症。”
偏执症吗?这个答案她倒是还有一点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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