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都不知道?你小也太孤陋寡闻了吧?不过。也对。像你这样地毛头小怎么可能识得那人间绝色呢?”八戒同志一脸鄙视地瞧着刚刚发问地小朋友。
从小到大也时常听到有人夸我漂亮。这都是拜我那美丽地娘亲所赐。不过没他说地那么夸张。什么“女神”、“人间绝色”。连我自己听地都心虚。
“去年底。皇后圣诞。我有幸得见过郡主一面。至今难忘”说话地是司马帆。他像是陷入了深深地回忆。
“怎么样怎么样”边上地人不停地催促着。
司马帆猛然惊醒。说道:“我至那时方明白书所写‘翩若游龙。婉若惊鸿’究竟是何意!那日。她在宴上所书那一首‘祝酒诗’。气势磅礴。绝非一般深闺女所能及!”
说到这众人皆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我心下惭愧不已,要说我那字写的大气磅礴倒也罢了,小时候,一旦犯错,就得罚抄书,百八十遍的是常有的事,如此一来,想写不好都难。只是,那诗却是我剽窃了别人的,不知道老李同志知道了会不会气地从地底下爬出来了呢?不对,人家在这年代好像是还没出世的,想到这,我又乐地笑了起来。
“那次的宫宴我也去过!”尉迟见大伙儿都围着司马帆转,有点儿不服气了。
于是一群人又一溜烟地粘回了他身边。
“去年底那次皇后诞辰,席间有不少使臣出题刁难,而西蒙国察里尔王所带的难题,满朝武竟是无人能答,这时候,宁小姐站了出来,直把那什么西蒙国的王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我们早就听说过了!快说说到底什么事儿能让你这个‘迟’大少爷连觉都睡不安稳的!”边上的听众好奇地问道,毕竟能把这么个“万事不愁”的“迟”少爷难倒的事并不多见。
“据说,第二天,宁小姐就被宣进了宫,册封为‘敏’郡主,而且她什么赏赐也没要,竟然还讨了道口御,不过这口御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宁小姐绝对是个相当出色的女!”说到这,他嘿嘿笑了起来。
我不由地回想了起来,是有那么回事,那时候皇上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一时没想起来,竟脱口而出,说道:“我还没想到。”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怎么能说没想到呢,这些个当皇帝的其实不也是跟现代那些个老板一样,哪个不是希望手底下的人安安份份地,拿最少的钱,干最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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