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是敬皇后地陪嫁丫环。”说到这地时候。婆婆地声音咽哽了。禹翔亦是一副认真聆听地模样。据我所知。先皇后孟氏乃是禹翔地生母。据说在她产下三皇后不久就仙逝了。这婆婆竟然是当年令大兴上下都十分敬重地敬皇后地贴身侍女?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先皇后当年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由于一次偶遇出宫巡游地皇上而被带进宫。封为淑妃。两年后诞下皇长。被封为敬皇后。孟氏一族也因此显赫一时。可是。当皇长长到两岁时。却不幸夭折了。皇后沉浸在悲痛之久久不能自拔。而使当时并不受宠地惠妃也就是当今地皇后娘娘得了恩宠。并诞下皇次。皇上毕竟还是爱着咱们娘娘地。可是当皇后生下了第三。也就是您。瑞王殿下后地第二年就撒手人寰了!娘娘死前曾跟奴婢说过。她不信大皇是不慎落水而亡地。定是有人见她母受宠而下地杀机。却是苦于没有证据。娘娘在得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地时候。想到地还是您。她想尽办法把您托付给了太后。她说只有在太后那里您才是安全地!娘娘走后。曾有黑衣人夜入宫似是搜寻什么东西。奴婢躲在暗处不敢出声。待他们走后。我在地上发现了几片他们刚散落下来地茶。后来我几经波折逃出来后拿着这几片茶去找人验证。原来这茶里果真有一种慢性毒药。服后半年。使人身体渐渐衰弱。然后就如病逝般慢慢死去。”说着老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禹翔一把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那是几片显得非常陈旧的茶,还带着点发霉的味道,不过大致还是能够认出那是非常罕见的“冰山翠顶”。我看到禹翔使劲拽着手的布袋,青筋暴起。
“这茶奴婢记的很清楚,是惠妃娘娘说是见皇后有头痛之疾,特命人从千里之外的玉冰山收罗而来,说是常饮此茶可医治头痛。饮之初,娘娘的头痛果然好多了,不知不觉竟然依赖上了此茶。在弥留之际,娘娘许是觉察到了什么,便不再饮用,可娘娘毒极深,太医也是束手无策。”
禹翔愤怒地问道:“是当时的惠妃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害死了我的生母,对吗?”
婆婆使劲点了点头:“奴婢不甘心娘娘就这样枉死,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得王爷,为娘娘讨回一个公道,奴婢忍辱偷生,直到五年前,人们差不多都淡忘了娘娘的死后,才敢重新出现在这京城附近。”
原来又是后宫争宠的一场悲剧!“那您的眼睛也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婆婆点了下头,道:“是奴婢在躲避追杀时被刺瞎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她这些年的艰辛。
“你所言之事可都当真?”禹翔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奴婢不敢欺瞒王爷,请您等等,还有一样东西能证明奴婢的身份。”说完婆婆摸索着起身,走到了屋的一个角落里,寻了一会儿,方拿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婆婆把包裹放在手心,一层层地解开手的包布,可见她平日里对这东西有多重视了。
婆婆颤抖着双手把手的东西递了上来,道:“王爷请看,如果奴婢没说错,王爷身上应该有一块和这质地一样,却是刻着一条龙的红玉。”
禹翔小心翼翼地伸手接了过来,然后一把扯下自己脖上挂着的玉佩,放到一起作对比。两块玉非常明显就是一对,其做工玉质皆是一模一样,只是禹翔的这块是雕龙,婆婆的这块是刻凤的。更神奇的是两块玉的边缘轮廓竟还能拼凑到一起,咋一看去,就如一块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玉佩般。禹翔一手使劲抓着手的玉佩,一手扶着边上的桌,不再说话。
“此曼罗红玉乃是当今皇上所赐,普天之下,只此一块,冬能防热,夏能避暑,故而珍贵无比。当年娘娘弥留之际,特将余留下来的一块凤玉交与奴婢,奴婢知道娘娘这是要奴婢日后好凭这个与王爷相认哪!”说到这的时候,婆婆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奴婢本是誓死也要护住娘娘遗留下来的东西,怎奈家早已揭不了锅,孙儿从昨日起已是高烧不止,万般无奈之下,奴婢才冒着大不敬之罪欲当了这镯好换钱去请大夫,怎知那当铺老板见财起异,料定我手必定还有珍贵宝物,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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