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殷蓉见父亲余怒未消,只好一跺脚,转身走开了,到底是个被宠坏了的孩,浑然不知父亲此刻的决绝正是为了以防万一,也好护她不受牵连。
太振臂高呼:“康郡王说的对,成者王侯败者寇,我们的大军早已将整个京城控制住了,就算他们有赤龙鞭在手,亦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集结那么多的兵马,他们这是在扰乱军心,将士们万不可轻信!再者,大伙今日既然跟着本王了,如若就此罢手,无异于自寻死路,倒不如竭力一拼,或有生还之余,届时本王必当重赏同生共死地兄弟们!”
人群有人附和道:“对,反正我们已经反了,要反就反到底!”
“我们誓死跟随殿下!”
瑞王冷喝道:“住口!尔等一个个皆是食君禄,理当忠君事!今日倘若你们肯就此归降,本王尚可做主前事不计,倘若你们依旧执迷不悟,凭你们这区区几千人只怕想出这皇宫都是难事!各位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想为父母妻儿想想吗?”此刻的他脸上写满威严,完全颠覆了世人眼那个不务正业的公哥形象。
“华瑞,你好大的口气啊”太和瑞王似乎陷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辩论大赛当。太更像是在拖延时间,而且他好像根本不怕瑞王会跟他硬拼,因为他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新娘。
“这”那个领头的将领回顾了下四周,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唳气。他地沉默引得身边士兵左顾右盼,打仗最重要地便是军心,这军心一动摇,多么强大的队伍都将涣散。
正当瑞王的耐心即将用尽的时候,有太监模样的人匆匆跑至他身边,低头耳语。只见瑞王的眉头紧锁,一抹惊讶在他地脸上一闪而逝,低头对那来人交代一番,然后继续与太对峙。
良久,有几个卫兵模样的人求见,领头那人三十有余,浑身上下皆透着股英气,所过这处,那些士兵皆不由自主地低头不与直视。竟是无一人上前拦阻。那人手捧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头盔,看样应该是属于将军级别地。四周手握兵器地人皆开始躁动起来,有人小声说道:“这好像是殷将军的盔甲。”
康郡王地脸色一下暗了起来,太握着新娘的手明显地僵了僵。
“启禀瑞王殿下,叛军殷茂成等人皆已受降,现将其盔甲奉上!”领头那人单膝下跪,将手的红漆托盘高举过头顶。
康郡王第一个否认:“不可能!华瑞,你少在这妖言惑众!唐槐秋,快将叛臣华瑞拿下!”殷茂成乃是康郡王独,他自然不愿意相信他已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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