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诚实地回答我。是不是?”我再次重复性地问道。
禹翔低着头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又望了望身边地大臣。始终不作回答。
我明白了!他已经用无声地语言告诉我答案了!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用眼神询问原因。千万别告诉我天牢失火这样可笑地答案。而且就算失火。有风云二使在。怎么可能救不出他们两个人?
可是。如果风云二使本就不打算救人。或者他们才是纵火地凶手
想到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不知不觉,我竟然还扮演了推波助澜地帮凶角色!
若非禹翔授意,谁有那么大能耐能进地了天牢纵火?风云二使本就是禹翔的人,为他效命是再正常不过了。禹翔大概是想让大哥用这样他认为最“清白”地方式死亡,可是他忘了,一个人的生命有多么地珍贵,就算他能给我,给我们宁家再多的补偿又如何?大哥已然不在,母亲在短短半年时间内接连送走两个至亲,又将是何等悲伤绝望?虽然大哥少时离家,与我关系甚疏,但血脉相连的感情怎是说断就能断的?
大哥虽然不在了,可是这些个自诩忠心的大臣们却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头上一真刺痛传来,原本就是为了要证实这个消息才闯到御书房来的,可是,就在刚才,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还将自己交给了这个弑兄仇人!我该怎么向娘亲交代!怎么向我死去的大哥交代?
二哥如果知道是眼前这个他视若知己的人杀了他的兄长,还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吗?或者,其实他早就知道,也预见了这个结果,所以这些天来他才一直不出现在我面前,怕被我瞧出端倪。王权相争,到最后必是白骨累累,两个兄长各事其主,我无权指责他们的不是。
禹翔见状,本能地伸手欲扶住我,被我一甩手给推开了,他慌忙唤来御书房服侍的宫人,然后匆匆谴退了殿内众臣。
看着一拥而入的宫人,我愤怒不已,“怎么?又想给我灌药,让我继续死睡吗?”回想起最近这些天的异常,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原本只以为自己大病初愈,有点贪睡,现在想来,定是每天喝的那些药加了助眠的成分,原本只是觉得这么难闻的药喝着难受,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耍了点小手段躲过宫女的监视将药偷偷倒了,没想到这样一来却再没了嗜睡的症状。
禹翔并不理会我的斥责,只一味地传唤太医给我看诊。我随手操起身边的一个花瓶就砸了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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