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时候多次爬墙的经历,我把目标给锁定在了一丈T+上。!nbn!小兰不比青青,没有她那样好的轻功能带我飞出去,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回屋将床幔上的钩全数取下,一共四个,绑一起,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然后把所有床单被褥还有窗帘什么的全给拆了,拧成一股绳。当做好这些准备的时候已经到夜里两三点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这里晚上根本就没有巡夜守夜的人,所以我和小兰带着家伙再度出屋了。
“姐姐,这个真的能行吗?”小兰望着挂在墙壁上的绳,犹豫不决,别说她了,连我自己看着都有点怕怕的,不知道会不会爬到一半摔下来,但是现在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怪就只能怪咱们自己没用吧,咋就没个先见之明,学个轻功什么的呢?
为了稳住这丫头,我还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做的东西绝对扎实!要不,你先看着我爬,学着点?”
至少对于这个爬墙,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小时候为了偷跑出去,不知道琢磨了多少个法,当然,家里的床幔钩什么的也不知道被我给弄坏了多少个。为了这个,爹还不止一次的数落卖钩的张老板不实诚,看上去挺新的东西,没用一个月就断成了两截。
至于我嘛,这个**自然也是没少吃亏的,经常到快落地的时候,不是绳断了就是钩断了,所以后来,我强烈要求青青一定要学好轻功,这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我爬墙的。
“恩,姐姐先走。”小兰虽然有些害怕,但见我语气如此自信,还是立马就打消了顾虑。我抓起自制的绳就开始往上攀爬。虽然年纪长了,但这身手可是一点都没退步,抓上这绳,别说有多亲切了,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到了围墙的外侧。只可怜了小兰,那么老实巴交的姑娘家怎么会懂这些个不入流的东西,自然是吃了不少苦头,两只手都磨破皮了,临落地的时候还把脚给崴了。
没办法,我只好先将她安置好了,再去寻找出路,不过,为什么我看来看去这地方都不像大街?似乎还是个院?
就着即将褪去的月光,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凭着感觉行走。不远处,一个屋里正闪着微弱的灯光,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初春的凌晨凉风阵阵,我缩了缩脖,为防爬墙的时候多个累赘,我没有穿厚重的外套,这个时候才发觉挨冻其实并不比活动不便来的舒服。
我趴在门外瞧了又瞧,里面只点着一只小蜡火,但似乎没人,因为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既然是屋,那里面总有些生活用品吧?我在想是不是还有棉祅什么的可以给我和小兰一人来上一件?糟糕,跟楚轻风在一起久了,我也动不动就想些个顺手牵羊的事了。不过呢,我刚才已经叫门过了,应该就不算是不问自取了吧?要不,咱再给人家扔下张票什么的?也好显得咱比姓楚的清白不是?
这么想地时候。我就已经这么做了。
而且很巧。人家根本就没关门。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一进这屋。就有一股暖流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身上地寒意。这种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以前在禹翔宫里地时候有这种地暖。类似于现代地空调。整个屋没有一丝寒意。这种感觉让我迷恋不已。特别是经过了一个严冬风餐露宿地考验后。就更加贪恋这种温暖了。
这个时候。我非常怀念现代地手电筒。屋里地烛火小地可怜。根本就看不清楚东西放在哪。只能分辨出一个大概地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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