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烟听到这凉薄到让人恶心至极的话,心中只觉得屈辱。
她仰头,双眸已经压抑不住水雾,失望愤慨的凝着他。
看到她眼底忽然猩红一片,似有泪要涌出。
墨寒霆的心里,不受控制的乱了一下。
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墨寒霆咬牙,将手中花洒上移,对准她的脸扫去。
司烟闭目,眼里羞辱的泪,终是合着满心的委屈,跟着流水一起滑落进浴缸里。
她不再躲避,任由水流从脸上划过,也无声的肆意发泄着心中的屈辱。
她为过去的坚持,感觉可笑;她为过去对阿声的执念,感觉可悲……过了良久,她抬手,轻轻的按住了他手中的花洒。
花洒中的水,顺势喷到了她肩头,合着她伤口的血迹流淌而下。
她甚至不看他,只声音低沉又无奈的问道:“你到底要折磨我到哪一步,才肯跟我离婚,放我离开?”
还提离婚!墨寒霆猛然将手中的花洒,砸到了浴缸中,凌厉的道:“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陪你的野男人们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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