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迩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把门带上,甚至出去都没有跟她打声招呼。
昭然若揭的心思,怕是被呛得不行。
时蓉雅不再伪装,正常与她交谈:“我可听说了,你今天自己上的车。”
“上了又怎样?不坐白不坐,反正也要烧油钱,白白让司机和保镖坐了,时老板可真有钱!”时蓉雅一年在青城的时间不足三个月,有车也形同虚设,以前修路时候几十万的车停在车库吃灰她都暗自心疼过,更不用说几百万的车。
“平时他们不坐这辆车,我想对你好点,你还不懂吗?”
说到最后,时蓉雅加重气音,每个字都打在她心头。
她懂,但是又不敢懂。
所有事情都处于未知,一切皆有可能的状态,是关宁现在能想到的喘.息可能。
倘若真的没头没脑,把她们关系锁死,往后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感情问题。
而她想跟时蓉雅在一起的初衷,就是想平平淡淡过下去。
“哎,”关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和不确定,重重叹气,提起了今天遇到的事:“阚清安今天来找我了。”
时蓉雅不明所谓地啊了一声,顿了片刻:“她看到了。”
关宁自然联想到今天早上送她到团里:“那又如何,送我来上班而已,又不是在床上抓了个现行。”
“哈哈哈,”时蓉雅假意笑了,关宁更自然地是逃避和自己关系,语气里含着的无所谓让她感到烦躁,跟她撩了底,让关宁无处可逃:“看到我亲你了,我说这两年我把你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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