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闭门思过。
无可奈何,时蓉雅提早了行程,飞回了青城,去诸和处理蒙迩的事情。
敢把炒作的主意打到她的脑袋上,总是有人不想过安稳日子。
时蓉雅的票没有出来,学校的迎新晚会有了动静。
铭城舞蹈学校在全国的名声数一数二,每次有大的演出,也会吸引各大校友和业内人士观看,不少的苗子都是这么被发现的。
关宁也幻想自己会被某个伯乐看见,但她没有同班同学的紧张,同宿舍的三个女孩都来问关宁是如何调整心态的,她们一年真正上台演出的次数,两只手能数得过来,又是进学校第一次大型表演,生怕出错。
关宁挨个安慰她们:“表演的时候全情投入在剧情里,记住每一个重要的卡点就行了,别管下面坐的是张系主任还是校长,对我们来说,都一个样。”
道理懂了,就是无法完全消化,关宁的手臂每天都被情绪激动的同学捏得青疼。
她是为数不多有真正舞台经验的人,休息的时候总会围过来几个人想她‘取经’,没法子,只能重复自己所谓的经验,再看他们一次又一次踩雷,把所有的错误犯尽,笑着摇头。
蒙迩的交流访问如期而至,正是新舞剧在铭城巡演的前几天。
关宁跟以往一样,躲在最后的角落。
蒙迩也跟以往一样,人未到,消息先到,说要关宁带她去学校吃小吃,发了几张网图,正是学校周围打卡的地方。
看了看蒙迩想吃的几样,关宁一个都不敢带她去吃,要演出的人,不忌口,万一出了岔子,整场舞剧都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