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一饮而尽,五官都缩在了一起,太凉了。
更凉的是,一回头,她便看到时蓉雅站在客厅的中央一瞬不移盯着她。
踮着脚走到她身边,双手勾住时蓉雅的脖子:“洗完了怎么不叫我?偷偷在后面看我……鬼得很。”
“你才鬼得很,”时蓉雅拿过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一个人喝酒,喝闷酒?”
关宁性子闷,遇到事情除了跳舞和喝白开水就没别的疏解方式。
现在白开水换了酒,定然不是小事。
看关宁的表情,好像也没打算跟她说,困扰她的是什么事情。
莫非……是她掉了马?
盯着关宁落寞的背影,时蓉雅想了很多可能。
掉马很容易,原本这个马甲就是为了顺应阚清安才穿上的,阚清安走后,她没有费心费力去维护……只是在关宁提起的时候,没有否认罢了。
若是关宁有心,新闻有踪迹,业内有八卦,很轻易就能把过去的时蓉雅推翻。
“嗯……有那么一丢丢。”关宁伸出手指比划,指甲盖掐住指尖,从时蓉雅手里把杯子夺回来,转身到水吧冲洗干净,“今天去看了蒙迩老师的演出,感慨万千。”
听到蒙迩的名字,时蓉雅脸上的表情有些许松动,把关宁的手机放在吧台:“蒙迩给你拨了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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