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随着时蓉雅的话应了几声,苦笑不得:“哦,那我算是大老板的小情人了吗?”
“这个时候,你要是撒娇躲到我怀里,感叹女朋友这么有钱,让我给你买东西的话,要可爱得多。”记忆里的关宁,不是像现在这样,悲悲戚戚,即便是阚清安走后,她依然好好生活,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留给自己窄窄的空间,放纵自己的情绪。
今年关宁生日,时蓉雅难得送了她一个包。关宁提着金属链看了又看,才调笑问她,这是不是她□□的证明,如果不是,她不要。
无功不受禄。
时蓉雅记得她听了笑得不行,不过是买了一个两千多的包,关宁都不肯收。她还不要脸跟着关宁的话搭腔,说,好啊,伺候好了才能拿包。
那晚上,关宁着实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好不容易等到气氛稍微缓和,关宁一点点往里面挪,假装嗔道:“轻佻……”
抓到平时的影子,时蓉雅不想放过她,把她逼到墙角:“以后,只有一个时蓉雅,她还是你的女朋友,你喜欢的,都不会变。”
距离渐渐缩短,两人的外套贴在了一起,关宁受不住时蓉雅一瞬不移的眼神,侧过头,在时蓉雅更进一步之前把她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头,闭上眼。
“雅姐,已经变了。”
几年的时间,时蓉雅见过大大小小的领导,也见过形形色色的演员,只要人站在她面前,挂像便有几分,别说一毕业就进舞团工作的关宁。
躲避,迂回,时蓉雅静静忍耐,她以为关宁会说什么,悲泣,愤怒,哪怕是带着恨,愿意给她点表情都好。
可惜,一丁点自我的情绪都没有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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