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新计划,阚清安,也离她而去。
生活总是让人感到窒息,卡里没多少钱,自己又只是艺校毕业,文化程度不高,出门连个好的工作都找不到,真狠下心离开舞团,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团里有好几个同事一来就锋芒毕露,没有技术的比拼,也没有宿舍的情意,完全是凭借自己全身上下的名牌有了交友小团体。
关宁在几十号人的舞团里不值一提,甚至算是家境倒数排号的人,如果不是有着能说得过去的技巧,怕是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团体里,会被孤立。
一起来的也有同校的校友,只是都不太熟悉,关宁以前的班级,在学校是水平最好的,都一门心思往最好最高的地方看,几乎没人想一毕业就到了平平无奇的青城。
没有紧闭的时候,关宁都会回到时蓉雅的家里,哪怕是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也要回来,哪怕是在这里也算寄人篱下。
因为关宁没有在时蓉雅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不屑,甚至她有在阚清安的眼神里品出别样的意味,独独时蓉雅没有给她这样的感觉。
宛如一股清流,潺潺顺着下来,自然,粼粼。
“就是小气!”关宁双手抓住了时蓉雅的衣领,特别用力。
时蓉雅感受到关宁着实不对劲,抱住她问:“怎么了?今天是出门受委屈了吗?”
门口的鞋子随意摆在地上,时蓉雅记得她出门的时候把地上的收好了,她应该出了趟门。
按说这两天关宁应该在休息,首席之争的波澜不至于在休息时间步步紧逼。
关宁一向为人都礼让三分,不会主动争抢,一个人更是不会在外面去玩耍,她在青城,几乎没有朋友,怎么会突然有了消极的情愫,还那么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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