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我半点不信。
夏侯昀哑声道:“我要见殿下。”
苏玉冷声道:“殿下应付信王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见你。”好像说了这些还不够,他又添了一句:“更何况殿下不想见无用之人。”
“喂,话说的那么难听干嘛?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只是打了那个人两下,况且是他先惹我们的,至于后来如何,确实与我们无关。”
苏玉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望向我:“看来殿下对你太宽容了,你难道不知道在贤王府,任何人不得随意插话?”
我懵然的看向夏侯昀。
夏侯昀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你放心,我绝不会给殿下添乱。若有必要,我会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苏玉右手轻轻一甩,一柄一尺长的短刃从袖中飞出,钉在我们面前:“既然你什么都明白,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
我仗着距离近,抢过来刀子:“当时夏哥哥喝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怂恿他的。”
“不错,敢作敢当还算个男人。”苏玉突然高声:“听到了吗?苏悦对自己所做恶事供认不讳,按律法行刑。夏侯昀醉酒之后,受人挑唆,实乃无妄之灾,须从轻处罚。”
从黑暗的墙角走出一个人,官服官帽,对苏玉客客气气的说:“下官都记下了,您就请好吧。”
一名狱卒把印泥和口供送过来,只要我在那张薄如蝉翼的纸上摁一个手印,我的人生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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