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殿,殿下正和南宫对弈。
夏侯昀和苏信分坐两边,斟茶焚香,岁月无声的样子。
南宫慕荇满脸愤懑,很明显没把精力用在棋盘上。
他重重落下一颗白子:“陛下为何无缘无故为你赐婚?”
殿下却说:“莫说娶一个,便是十个八个,我贤王府也养得起。他要赐婚,本王便顺从,左右不过多了一张吃饭的嘴,没什么可拒绝的。”
“是因为苏悦吗?”
“他们去地牢救苏悦,是奉我的命令。”
南宫慕荇生气道:“你不该这样的。宁王追随信王已久,信王倒台,他心里有气情有可原,再说宁王虽说跋扈,但懂规矩。我看他也就是拿苏悦出口恶气,气出完了,就会放人。你又何必跟他较真?”
殿下瞥了眼夏侯昀,没再说话,开始琢磨面前的棋局。
夏侯昀将他面前的茶水换了一遍,全都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南宫慕荇怆然笑道:“既然贤王殿下米多饭多,哪天我被我爹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没银子花时,就到这里自荐枕席,到时还望您能赏口饭吃。”
殿下落下最后一颗棋子,局势明朗,赢的毫无悬念:“你会为我杀人吗?”
南宫慕荇嘴角抽了一下:“你别忘了,南宫家族乃簪缨世家,莫说杀人,便是带领三百铁骑,我南宫慕荇照样灭掉在北境作乱的北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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