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半仰着脸,院中枝丫的阴影打在脸上,柔和的五官多了几丝硬朗。
他说:“是。”
一个字,就否定了夏哥哥多年以来所有付出。
夏哥哥视他为珍珠宝玉,落得一身伤痕,为他舍弃性命在所不惜;他视夏哥哥为鱼眼珠子随时丢弃割舍。
“殿下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夏哥哥听到会伤心的。”
从清净殿出来,我走过廊桥,望着月光下的桂苑。
夏侯昀忽然从旁边走过来,衣衫整齐,头发整齐的用簪子束着:“本来想去清净殿,但见那里灯火黑暗,可能殿下已经睡了,就没去打扰。”
“你刚刚去了清净殿?”
“走过门口不想打扰殿下休息又回来了。”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我和殿下的对话,但看他的样子,不像受到打击,我的心也稍微放了放。
这夜,我和他在廊桥坐了一夜,谁也不提回桂苑,就静静的望着月亮慢慢落下。
木竺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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